旧建筑的剖面

灯下细看，最不起眼的地方反倒留下了关键痕迹。

第三次回到北栖市，闻朔把散乱的线索按时间排在桌上。几处矛盾终于露出轮廓，旧有的解释不再站得住脚。

闻朔对照几本旧图集，发现缺失页的装订针孔一致，却各自保留了不同位置的折痕，像有人刻意替建筑隐藏入口。

围绕“旧建筑的剖面”，闻朔与同行发生了分歧：有人主张保持现状，有人担心行动会让更多人承担代价。

“一页纸怎么会让一栋楼消失？”这句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。闻朔先把手边的装订针孔收好，决定把疑问带到下一个现场。

争论结束后，闻朔没有立刻做决定，而是去看那些受影响的人真正需要什么。

临近夜晚，闻朔回顾今天的发现，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答案，而是让答案经得起人们的生活。接下来的路仍然漫长。

此刻，关于“旧建筑的剖面”的讨论已经从一件小事变成了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闻朔不愿替任何人轻易表态，于是重新检查装订针孔的记录，划掉没有证据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