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舞台的脚步

楼道狭窄，脚步声总在转角处碰到一起。

白遥第一次发现不对劲，是在松风剧场一个寻常的早晨。那天原本按既定的次序展开，却被“空舞台的脚步”这件事打断。

白遥在排练本上删去一场华丽的布景，把空舞台留给演员；那一晚他们第一次听清每个人真正想说的台词。

白遥所从事的青年编剧工作，需要注意别人往往忽略的细节。眼前出现的线索不大，却和“手写舞台调度”紧密相连。

“舞台很小，但我们可以把故事说完整。”这句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。白遥先把手边的手写舞台调度收好，决定把疑问带到下一个现场。

事情尚未明朗，白遥决定先把观察写下来，不急于给出结论。

临近夜晚，白遥回顾今天的发现，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答案，而是让答案经得起人们的生活。接下来的路仍然漫长。

此刻，关于“空舞台的脚步”的讨论已经从一件小事变成了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白遥不愿替任何人轻易表态，于是重新检查手写舞台调度的记录，划掉没有证据的猜想。